于是向晚用更笃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奴永远不会后悔的。”
谢瑶卿被他沉重的心意包围着,手足无措的沉默着,片刻后落荒而逃,“朕还得去商议今岁恩科的事,你,你”
向晚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善解人意的替她说完了下半句:“奴且回宫去。”他又在心底默默补充道“等陛下回来。”
谢瑶卿说的并非只是借口,她确实还要处理开设恩科的事,于是她逃跑一样逃出了祁鸾殿,回到了乾清宫,并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祁鸾殿中爆发出了多么大的骚动。
那些小太监们簇拥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谈论着陛下的那颗契果,那个目睹了全程的小太监很骄傲的用手比划着:“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个果子,有这么大。”
他努力用手在胸前画了相当大一个圆圈,引得那些岁数不大的小男孩们发出一阵又一阵惊呼,管事的中年太监不耐烦的过来,黑着脸喝止了他们的聒噪,却把那个小太监叫了过去仔细的盘问了起来。
“小印子,你说的话可当真?”
小太监巴巴的点着头,那个皮肤青白,形容瘦削的管事太监又阴沉的问道:“那你可看清那个男子长什么样了没有?”
小印子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皱起了满脸的褶子,他不确定的说:“只记得漂亮极了,真要说起来,与曾经那位向公子倒是有八分相似。”
管事太监的脸色便不太好看了,挥手将他打发走,自己坐在凳子上沉思了起来。
片刻后他叫来自己的心腹,小心谨慎的向他吩咐了几句,他郑重的叮嘱道:“这件事,咱们得快点让大人们知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