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目不斜视的从旁边走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向晚顺势跪在她的脚边,低头垂眸向她道谢,谢瑶卿收敛眉眼,眼神蜻蜓点水一般,从他颈间雪白的皮肤与漂亮的锁骨上划过,向晚柔声问:“奴伺候恩人饮茶吧。”

谢瑶卿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拦住了他的手,从一边取了一套大红的圆领袍来,她直截了当的命令道:“把衣服换了。”

向晚紧了紧身上破败的白衣,柔顺的接过衣裳,告过罪后缓缓向屏风后面走去,谢瑶卿却忽的叫住他,从面具之后递来的眼神不含淫邪,只是冰冷。

“在这换。”向晚浑身一僵,又听得谢瑶卿说“你难道还怕被看吗?”

向晚鼻尖一酸,有些委屈的看了谢瑶卿一眼,她高高在上的坐着,没有温度的金像一样。

向晚只能伸出颤抖的指尖,勾着自己的衣裳往下拉。

先是纤细柔婉的肩膀、手臂,然后是雪白诱人的胸膛、腰肢,然后是白玉无瑕的大腿

所有能看的不能看的,都那么赤条条的摆在了她的眼前,盈盈的烛光照在琼雪一般的皮肉上,简直就是流光溢彩的陶瓷。

向晚却感觉自己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谢瑶卿的眼神如刀,挑剔的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似乎是在纠结着哪一块更好吃。

向晚在长久的沉默中难堪起来,他展示着自己年轻漂亮的身体,红着脸,羞赧的问:“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若恩人不弃,奴愿意侍奉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