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水匪竟然都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师父,这都第几个了?”恒调皮地仰头去看身后的阳。

阳面无表情地将一个被捆住的水匪抹脖子,“十七。”

“哎呀,不是小数目了哦,大叔。”嬉皮笑脸的恒,看着眼前的寨主,“还要继续吗?”

众水匪都抖了抖,看向他们的寨主,口中似有求饶的意味,“寨主……”

水匪头子沉沉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牌,“你说的,都能实现吗?”

“你没有选择哦。”恒的脸上,是狡猾的笑。

沉默许久,水寨寨主放弃了挣扎,“干吧。”

就在不久前,这师徒两突然闯入了水寨,开门见山就要水寨和他们共享收益。

水匪怎么可能答应,但是打起来竟然被单方面压制了,他们太低估阳的实力了。能够从玦无名手底下逃生的人,其真实实力想必是大恐怖。

都说杀人要诛心,这师徒俩竟然不给水匪们一个痛快,反而要和寨主赌一把。以打牌分胜负,寨主每输一局,阳就杀一个水匪。但只要恒输一次,他们师徒俩就任凭处置。

结果,寨主连输十七把。

在牌桌上,恒也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寨主。

他要水寨的收益六成,用来收买无枉的人。只要他能坐上教主的位置,从此以后他表面上会响应皇帝的旨意“剿匪”,但实际上他不仅不会对水寨动手,还会派人保护寨子。只要水寨的行动听他的,且长期分给他六成收益。四成用来收买无枉其他人,二成是他自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