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沁曾经说过一句“‘澹台’一族,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们原本是昙族的分支,本来都是萧氏之人,只是为了躲避追杀而隐姓埋名。
幽昙曾怀疑过,灵术与巫术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二者或许并非泾渭分明。眼前这位教主的存在,便是验证了她的猜想,强大如昙族的灵术师,是可以做到欺天的,成为巫师,甚至夺取了尊艾之位。
“你并不惊讶?”澹台羽弘看着幽昙毫无波澜的神情。
“大致猜到了。”幽昙淡淡应了一声。她早有想过,血玉教恐怕是和昙族有仇的,不然不论是想要霸占中原或是怎样,都不太可能先对昙族下手。毕竟,他们本来也和萱族和桃花谷那样,并不是很乐于掺和中原的事的。
“已经过去几代人了。”澹台羽弘叹息一声,“那些恩怨,都是早已成灰的先辈们结下的。若你不是神女,我不会针对你。但是没有如果,所以,我的先祖们尝过的痛苦,必须让你们也品尝一遍。”
这就是为什么,血玉教灭了昙族,明知道神女逃脱却没有着急斩草除根的原因。当年他们逃出了一人,如今便也还昙族一人。但是,幸存者注定不得安宁,始终生活在彷徨中。
而且,作为尊艾的澹台羽弘,术士的尊严也不允许他在神女弱小的时候直接掐灭。他更期待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向先祖和昙族人证明,他真正战胜了昙族。
“看来,这一战是无法避免的。”幽昙轻轻拂过昙灵的剑鞘,冰冷的触感自指尖传回大脑。
“不错。”澹台羽弘回应,语气淡而无情。
随着他的话音而落的,是窗外的术法炸裂声。
楼下一道阵法刚刚被仙姑破坏,一旁的秋沐皱了皱眉头。
澹台羽弘给了秋沐一个眼神,秋沐点头,转身跃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