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语气很是平静,但若是真的不着急,又怎么会出现在此来问呢?

孟箫伸手探上了幽昙的脉搏:“比之前好转了一些,但还不够。”

“要怎么解?他们都说解不了……”绯辞还记着湘西的蛊师和巫师们说过的那些解蛊之法。

孟箫松开了按在幽昙手腕上的手:“在满月夜解开冰魄种,然后再解归心蛊,这样是对她伤害最小的办法。但是满月是在5天后,等到那时不知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只等冰魄种被这道阵式压制,便就动手解了它。至于解蛊的办法……这是我们灵术的秘密,不便相告。”

既然说了不便说,绯辞便也不再问,徘徊许久,确定了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便提起步子转身要离开了。

孟箫却忽地叫住了她:“今晚亥时之后,任何人不能靠近这里,你和轻羽也是。”

绯辞略有不解地顿了步子,转头。

对上孟箫认真的神情,绯辞便不再提问什么,只点头表示明白,后又再次回身,离开了房间。

夜色笼罩焕月宫,半轮明月散发着淡然的光。

白日里绯辞说了孟箫的“命令”,轻羽却是很不喜欢听从命令的人,除了绯辞之外,谁也无法让他做任何事,孟箫也不例外。

既然孟箫不想有人接近,那么轻羽便偏要去看个究竟。

再者,轻羽不是绯辞,他才不想关心幽昙会怎么样呢。

这个让清辞变得不再是清辞,又让绯辞变得不像是绯辞的人……真的很想用手中的绝艳结果了她,但是那样的话绯辞会生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