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幽昙轻轻接下了斗篷,任由山顶的寒风将之卷落山崖。

轻轻一声叹息:“凌澜,就让她以为我不在了吧……”说完便往回走向了林子,却没走出几步,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凌澜的怀中。

幽昙在颠簸的车厢中醒来的时候,正好是巳时刚过,一天中阳光最好的时候,没有正午的刺眼,也没有午后的慵懒。

一直枕着凌澜睡着,缓缓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凌澜的笑。“小梦,你醒啦。”还是和从前一样带着孩子气的笑,却隐约间有几分不自然。

幽昙轻轻嗯了一声,慢慢坐了起来。

还没问出这是哪里,便有一抹红色闯入了眼角的余光。

车厢的另一角,绯辞安静地坐在那里,之前其实有看着凌澜和幽昙,但是在刚才,已经自觉地将视线投向了车窗外。

凌澜有些尴尬地笑着,笑容僵硬在脸上。

幽昙移开了视线,低头:“凌澜,你竟然拆我的台……”语气中有着几分不满,几分撒娇,全然不似江湖人士熟知的那个冷若冰霜的魔女。

凌澜轻轻笑了,伸手轻轻整理起了幽昙睡得凌乱的头发:“小梦,别生气啦,你知道我武功很弱的,哪里躲得过阁主嘛……”

这是昨日与绯辞商量后决定的说法,本是随意的一个借口,但是凌澜用半是撒娇半是无奈的声音说出,却显得无可怀疑。

看着幽昙没有回话,凌澜又嘻嘻地笑着取出了一颗糖:“小梦,吃颗糖。据说不开心的时候吃一颗,心情就会变好哦。”

幽昙无奈地叹息,接过了凌澜递来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