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青略微思考了一下,应上:“血玉教一直以来的行事,我觉得确实是有针对性的。他们并不会与所有门派为敌,蜀山、饶州赵家,这些门派均是在当地的百姓中德高望重的。而楚家、韩家这些则是他们有利可图的。他们所毁、所夺的,无非是声望和钱财。加之他们与朝廷官员多有勾结,可以想象他们的醉翁之意,便在朝堂。”

幽昙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这一次看向了夏寒青的眼睛:“谷主,你有没有想过,血玉教要的并不是权力?”

“愿闻其详。”夏寒青微微点了头。

幽昙微微侧身,看向了窗外的天空:“谷主知道昙族、灵台谷都是被血玉教毁灭的。而他们要的就是这把剑。”说着轻轻拂过一直收在鞘中的昙灵剑。

“确实,这把剑的力量很强大。得到它,便能增强己方的实力。”夏寒青认同地点头。

幽昙却轻轻叹了口气:“关于这把剑,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我也尚还未知。但它一定牵扯了昙族的一些秘密。”

夏寒青并没有对这番话做出回应,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幽昙继续说。

幽昙再次接住了夏寒青的视线:“谷主有没有想过,血玉教一开始便是冲着昙族来的?”稍稍停顿,“所以昙族被灭后,他们也消停了几年,直到灵台谷的事情发生。这之后他们就一路跟着带走了昙灵剑的我北上,后来知道了清幽阁要联合江湖各派对抗他们,他们便趁着我们在北方稳固势力,先行深入了南方武林。”

夏寒青微微点头,却依旧说:“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理由去引火烧身。作为朋友,我也同情昙族的遭遇,但是我是桃花谷的谷主,不能因为个人交情,陷整个桃花谷于危险中。”

“那么,”幽昙正面对上夏寒青的眼睛,“谷主觉得,血玉教真的对桃花谷没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