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昙却丝毫不紧张,此时已经朝着言轻絮释放了一丝敌意,“你应该知道朝廷里有血玉教的人,只是扣一个谋反的罪名,扳不倒言家。为何要打草惊蛇?”
不问他们为何在此,因为幽昙从昨夜便察觉了,昨晚后半夜,这两人就偷偷溜进来了,都把水灵这里当躲人之所了。
“因为他们该死。”言轻絮随意耸耸肩,似乎不准备和幽昙解释。但那副胸有成竹的态度,宛若胜券在握。
“言庭岚谋反的罪证,在你手里吧?既然要他死,为何又要藏起来?”幽昙和大理寺在将军府都没找到任何证据,但是没有证物正是一个疑点。她基本可以确信将军府与血玉教有关,那么,没有证物只能说明证物被藏起来了。
“呵,你比我以为的要聪明一点。”言轻絮虽然这么说着,眼中却无半点认同,反而是带着嘲讽。
幽昙也在问完话后迅速明白了:如果朝中的人要治将军府的罪,那么一件黄袍已经足够。若是这都不够,再多的证物又有何用?留在府中,让大理寺卿打包带进宫去,最后只会落到幕后那人的手上。
那件黄袍,应该就是言轻墨杀言轻灵时穿的那件,当时幽昙透过夜色看得并不清楚,但大约确实是黄色调的。那么,这一次是小公子算计了大哥,还是言轻絮将小弟“请”出了局之后,借用弟弟留下的物件,下了这一步?
终于放弃了猜测,幽昙颇有些无奈地问出:“最后一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既然你没有趁乱出城,而是出现在我这里,想必是有什么目的了。”
“自然是好好招待我那好大哥。”少年好看的相貌,配上一抹透着邪气的笑,令人不寒而栗,“至于你,不要碍手碍脚。”
幽昙收到警告,却隐约感觉,这人不仅是在嫌弃她,而且是要她帮忙拉住清辞,不让清辞蹚接下来的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