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个老狐狸。”大理寺卿心里默默嫌弃着。

“大人。”有属下递来了一块炒焦的布料残渣。

这是在言轻风的小厨房里发现的,烧焦的布料本来也并不算太奇怪,但这布料摸起来手感上乘,必然是制衣的料子,虽然烧焦了,但原本的颜色仍然依稀可辨,竟然是明黄色的。

这可不得了,大理寺卿一抖威风,“镇北将军可有什么要说的?”

言轻风却做出一派自然,“这不是府中的东西,本将军被吓到了,一时只想到烧了它,千万不能让它带来误会。”

这番话,说得好像也在理。但大理寺卿哪里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大手一挥,让人把将军府的所有人带回去仔细审讯。

言轻风知道,这件象征皇权的明黄色袍子,他说不清来历。若是被带入了大理寺,他就只有被屈打成招一种结果。此物一旦沾身,只怕已经注定了他的宿命。

长剑出鞘,逼退大理寺的官员们,言轻风轻功一纵,越过屋顶,逃出生天。待到大理寺的官员们反应过来时,早已不见了人影。

将军府中其余众人被悉数带回大理寺,只是,谁也没看到直到昨天都还在府中的言轻絮的身影。

大理寺卿好不容易逮到了“铁证”,眼看就要扳倒言家。自然是急急忙忙往宫里报告了上去。

与此同时,幽昙和水灵已经回到了客栈,水灵正兴冲冲打听着今日的新八卦。

幽昙在心中梳理了线索,“言庭岚死了,不知道谁杀的。他的夫人自尽了。言轻风被怀疑谋反,逃了。言轻絮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