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昙也冷冷一笑,“你果然是知道的。就是看准了我背后有高人,料定大理寺困不住我,才敢拿我嫁祸吧。”
今夜这一路,这位小公子都未曾对幽昙的出现有过惊讶。相比童戚的震惊发问,言轻墨更像是早就知道幽昙不在牢里。
言轻墨收起玉玦,“三年前,宁府被灭的时候,你能从京城全身而退,我便猜到你的背后必有高人相助。但我着实没猜到,二阁主的背后会是这一位。”
幽昙又扫了童戚一眼,“不知小公子是否知道,你这位丫鬟的背后,也有个了不起的角色。能夜闯将军府不被发现,能让你假死逃生,能助她杀自己亲哥。”
“如今,自然是知道了。”并不算正面回答。
幽昙冷淡的音色中带上几分杀意,“小公子最好如实相告,当然,童姑娘愿意自己坦白也是可以的。清幽阁虽然不在乎诸位曾经做过什么,但底细还是要掌握的。”
“童戚是孤儿,她的故乡被杀手毁灭。关于那个背后的角色,你不如去问我三哥。”言轻墨替童戚简单回答了,看来他们也算的是主仆情深了。
幽昙没有继续追问,转身离开了房间,“这个房间有水灵的幻术,是安全的,你们今夜就留在里边。”
其实,在提到童戚背后那个角色时,幽昙从童戚脸上看到了一瞬的恐惧。她就知道,之前有些猜错了,这个神秘人恐怕并不是童戚的朋友,而是上司?监视人?或者其他类似的存在。果然,还得从别的渠道去找答案。
夜里,幽昙与何人笑谈妥了护送言轻墨的事,又提到了童戚身上的谜题。
第二天上午,在人来人往很多的时候,水灵用术法改变了言轻墨和童戚的外貌,当然只是让人看起来不一样了。目送两人安全出了京城,得到了无枉的人传回的接头成功的答复,幽昙和水灵才转身往客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