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童戚她哥毒杀言轻墨,这一点基本可以确认了。
而童戚她哥身上,却有很多淤青,像是被人很粗暴地揍过。但是淤青有深有浅,初步判断不是同一天形成的,推测他经常被虐待。
似乎有什么线索在大理寺卿脑中串起来,莫非……昨天那大姑娘有抽人鞭子的爱好,今天这小公子也有虐待下人的癖好?这下人看到了昨日有人杀了大姑娘,便像是被壮了胆,也下手杀了小公子?但是毕竟不是真的恶徒,杀人后心生后怕,于是自己上吊了?
大理寺卿对于自己的推理很是满意,对于没能找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略感遗憾。但也只能结束此行了,不然这事实如此清楚了,他再要去别处乱翻,这真实意图就暴露了啊。
至于是什么人动过言轻墨的尸体,大理寺卿并不觉得重要,或许是哪个对小公子芳心暗许的丫鬟,撞见了那夜惨状,心生不忍。今日却害怕被当成与凶手有关系,所以躲着不敢承认吧。
幽昙一回到客栈,就坐在窗边,看着外边的街市若有所思。
水灵端了吃食过来,也坐到了窗边,“神女大人在想什么呢?可是这案子有疑点?”
幽昙认真点头,勾起一丝冷笑,“何止是有疑点,那是有大问题。”
“什么问题?”水灵来了兴致,凑到幽昙身边。
“首先,言轻墨没死。”幽昙抛出的第一点,就把水灵给惊得目瞪口呆。
水灵快速轻拍着幽昙肩头,似乎很着急问清楚,“不能够吧,仵作不是已经验过了?这人是死的活的都分不清,大理寺都是混饭吃的吧。”
“啊……这倒也不怪大理寺,我用了点特别的法子看出来的,将军府里人,应该一个人也看不透。”幽昙说话间,右手食指指尖点亮一点灵力小团,随意地凭空划来划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