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家丁丫鬟听得一愣一愣,纷纷点头。几位主子却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般,依旧不为所动。

“将军府守卫森严,不可能有外人闯入。可巧,昨夜在府中,且有这等身手的,恰有三人。你们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言轻风这么说着,一束自带傲慢的视线,投向了言轻絮,随后又划过幽昙和清辞。

“哼,三人?”言轻絮根本是一副不想搭理的态度,甚至言语中有几分嘲讽之意。因为他知道,在府中有这个身手的,可不止三人。

倒是言轻墨主动上前一步,故弄玄虚,“大哥既然认出了凶器,不妨派人搜一下,没准凶手还没来得及销毁呢?”

凶手杀了人,却从现场带走了凶器。无非两种可能,一是这个凶器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二是为了利用凶器嫁祸他人。言轻墨此言一出,他打的什么主意已经不言而喻了,但言轻风却还是遣了人去搜查。

“少将军!”不多时,一个家丁就双手托着一把沾着血迹的短匕冲了回来,指向清辞,“是在那位姑娘床下发现的。”

“哦?你可有什么要说?”言轻风带着威胁的意味,看向清辞。

“无稽之谈。如此拙劣的嫁祸手法,堂堂镇北将军竟然会信?”清辞冷淡回应。

言轻风步步紧逼,“可我听说,清幽阁主武功盖世,就连魔潭教、祥云派、娄江门之类,都被你轻而易举踏平了,怎么可能有人嫁祸于你,你却没有察觉呢?”

“大哥就是这样查案的吗?”言轻絮已经听不下去了,“只凭这东西就能定罪?你连那间房里昨夜被点了迷香都不知道,怎么就知道她一定能察觉有人嫁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