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羽浵虽然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但她其实重情重义。

“多谢。”幽昙微笑点头,她并不怀疑雪羽浵会不会食言,因为对于她们这些术士而言,发誓都是真的,以命魂起誓虽然不会牵连别人,但若是食言,发誓的人就必死无疑。

“小宫主,”何人笑突然上前一步,“霜月宫里还有叛国者,你有把握清理干净吗?”

“前几天那封密信,是你给我的吧。”雪羽浵看向何人笑,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视线注意到了何人笑腰间挂着的一块玉玦,那和密信上落款处画的标记一模一样,“无枉办事,居然也会提前告知吗?”

“这是我个人的意思。”何人笑摆出了一如既往邪魅的笑,“毕竟,我是个很稀才的人。”

“母亲的手下,我都清楚。三天之内,我能把他们都清理了。”雪羽浵指尖扫过宝座的扶手,“接下来,是我霜月宫的家务事。”这是要幽昙与何人笑回避的意思。

离开霜月宫之后,她们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从霜月宫的寒气中,猛然踏入沙漠的炎热,两人都明显地感觉到了皮肤被蒸烤的感觉。

虽然之前对雪羽浵不了解,但此时,幽昙已经明白,这个雪羽浵虽然可能还不及火神教的圣女,但也差不了多少了,是术士中的绝对强者。

加之雪羽浵虽然处于被“抛弃”的地位,却依然能收拢那么多下属。即使没有幽昙他们,她或许也与母亲有一战之力。

直到此时,幽昙才明白何人笑之前的话,“你是怎么知道雪羽浵有这本事的?”

“沙漠中也有风平浪静的时候,我曾派人侦查过霜月宫的底细。她们母女两个的立场和实力,我是知道的。”何人笑装作没听懂幽昙的言外之意,只按字面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