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在凉亭外停下了步子,“幽昙猜测那一切都是血玉教所为,那天我也确实在府中见过血玉教的暗器。但真相不是如此,对吧?”
“何出此言?”玄衣少年淡淡笑着,却不是温和友善的。
“其他被灭的门派,都是江湖帮派,但左相府与江湖无关。我家,是别人故意伪造了现场的。”即使当初没能想到,但三年了,清辞早已察觉。
言轻絮别过头,移开了视线,似乎在盘算着如何回答。
清辞心里颤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碎在心里一般,“为什么要屠左相府?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稍许沉默,言轻絮回答:“动手的,确实是血玉教。”
“是吗。”清辞这声回应,没有丝毫疑问的意味。她只是有些悲从中来,不自觉地握紧了袖中绝玉。
“不要用这样一副表情看我。”言轻絮侧过身,习惯性勾起一抹笑容,“我说的何曾不是实话?”
清辞下意识地摇头,却不知道说什么能够反驳言轻絮说出的话。
“你想过报仇吗?”言轻絮并不期待清辞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开口,这句话说得格外轻松,丝毫察觉不像是在说那般残酷的事。
清辞决然的点头,“你会帮我吗?”
言轻絮只是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即便会死,也要拉我一起吗?”
牙齿咬合着下唇的刺痛令宁清辞清醒了几分,她知道,言轻絮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那你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宁清辞反问,目光炯炯全然不似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