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辞不甘心的样子,幽昙轻轻抽回手,“不是你看得不准。”
这话虽然是在安慰清辞,却无端透出一股“因为我厉害,我藏得深”的自夸感。
清辞叹气,突然想起来昨晚那个女鬼说的话,她确实是不如幽昙,她完全看不透她。
“幽昙。”这是清辞第一次认真喊出这个名字,叫住正要离开的人。
脚步顿住,蓝衣少女转身,“怎么了?”
清辞自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一枚银钏,“既然说了要合作,就当交换信物,你的话本我收下了,这个给你。”
“真的是给我的吗?”幽昙有些意外的将目光聚集在宁清辞手中的银钏上,这枚银质手钏颇有南疆的韵味,不知清辞是从何而来。
清辞点头,含笑出声,“交由你保管,想必再合适不过。”说话间,拉过幽昙的左手,将银钏戴上她的手腕,阳光的照耀下,隐隐有几分闪烁。
幽昙看着这枚手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在昙灵教的时候,她也说了无需信任,她与清辞虽是合作,但也是互相利用。她从未想过,清辞需要送她什么,更何况是这般精致美好的东西。
“你方才是要去哪?”清辞提醒了一声。
这一声将幽昙的思绪唤回,“难得有这么大的宅子,去置办些东西吧。不过,手中这点银两,也不知能买什么?我们可能需要去赚点钱了。”
“钱财,我这边还有一些,是家中留下的。”清辞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冷淡疏离,似乎在接近一瞬后,又自觉与人保持距离。
幽昙随清辞离开了宅邸,踏入洛阳的一片吆喝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