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的清辞,从包裹里取出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么做完,幽昙悄悄地出去了。
于是,当清辞醒来的时候,阳光明媚的水榭中,静悄悄的。唯有手中攥紧的衣角,证明了另一人存在过。在睡梦中,因为感觉到了凉风,不知不觉就像把“被子”裹紧,结果把那件浅蓝外衫都捏皱了。
起身,放下“被子”,清辞听见了外边的些许声响,换好衣服出门。
院子里,幽昙正用不知哪里找出来的扫帚扫着尘土。眼角余光察觉到了靠近的紫衣身影,回头,“醒了?”
“嗯,那个,哪里来的?”清辞指了指扫帚。
“后边库房里找的。”幽昙往荷塘远处的角落指了指。
清辞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也去找了清扫的工具来。
这间宅子应当已经空关了很久了,院子里的落叶和灰土几乎铺满了整条石子小路。昨天进来的时候,就觉得难以下脚了,一路踩着咔嚓响的枯叶。今天要扫除,就更难了。
室内也是,所有的家具上都积了厚厚的灰,不用手指去抹,都肉眼可见的灰蒙蒙一层。更别提猖獗的蜘蛛网了,何止是墙角,就连桌椅的装饰花纹上都没被放过。
不过,让清辞觉得奇怪的是,宅邸里,除了昨晚她们睡的那间水榭,其他亭台楼阁竟然都干干净净的。
“不觉得很奇怪吗?”清辞指着一尘不染的主楼。而且,昨天从那边进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似乎昨天进门的时候,到处都是落满灰的样子呀?
幽昙抬头望向清辞指的方向,又看了看依旧灰扑扑的水榭,抬手托起一团灵光,“刚才你还在睡,就没动那间。”说话间,一阵风吹过,带走了水榭中的灰尘和蛛网,在外边自动堆成了一个便于清扫的土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