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潭教唯一一个活口,是屋顶上那人。此刻他吓得哆哆嗦嗦,自己惨叫着跌下了屋顶,就这么摔死了。
紫衣少女则警惕地举剑,指向幽昙。
“噗”幽昙却喷出了一大口血,身影一晃,摔倒了。
“喂……”紫衣少女一时判断不出这人到底是真晕还是又装。
月光下,幽昙昏倒在青石板的路上,脸色是失血后的苍白,但衣上的血迹没有再扩大的趋势,应当是已经自然止血了。
紫衣少女警惕地靠近,小心地蹲下,伸手试探。不论尝试多少次,她探出的脉象都是那样,没有功力,也没什么重伤。
眼前此人是不是装晕另说,但没有功力是绝对不可能的。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学艺不精,诊错了。
不过,看起来这家伙不打算醒了。
紫衣少女思忖了一下,背起了昏睡中的蓝衣少女。她本想帮忙拾起那把银色的剑,却发现此人就算昏迷着,也紧紧抓着已经封回鞘中的剑,于是便不再试图去抽出来。
幽昙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客栈的房间里,窗外的天空还是漆黑的。
坐起身,轻轻抬手抚上胸口的伤处,有被人包扎过,不过纱布上干干净净,一丝血迹也没有。自己动手拆开,果然伤口已经自愈。即便是那般贯穿身体的伤,只要没有附带毒素或咒术,对于神女的灵力而言,修复根本费不了多少时间。
披上已经被洗净缝好的外衣,拿起被搁在床边的昙灵,下得床来。
推开窗,下边的街市,还是江宁城中那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