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赌坊里做了什么,不会不知道吧?我来替茗儿要个说法!”
“呵,赌坊是什么地方?愿赌服输。她爹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的,卖女抵债。你们是要赖账不成?”易水楼的小喽喽们纷纷起哄,拉着楼里的客人问,“你们评评理看,我们光明正大做生意,他们这些输不起的刁民竟然还要找我们要说法?我们才要问他们讨人呢!”
会来易水楼的客人,自然都是有求于易水楼的,这会儿都跟着小喽喽们应和,对着幽昙指指点点。
明明茗儿什么也没有做错,但是污言秽语都冲着她们而来。
就像那时候,幽昙自己明明没有伤害任何人,铺天盖地的谣言却说她灭了自己的师门……
在这一片骂声中,她不自觉地紧了紧手中的剑,似乎想要拔剑而起,却尚还没有动作。
“看看,看看!说不过就想动手了,果然不是好东西!”有眼尖的小喽喽注意到了那微小的动作,立刻指着幽昙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啦!”
只在那么一瞬间,就有数个打手从楼上跃下,将幽昙团团围住。
幽昙在那个小喽喽开口的时候就震惊地看向了他,她根本什么也没做,也没想要杀任何人……但是在易水楼的地盘上,她怎么想的,根本不重要。
是非对错,全在对方那一张嘴。
“呵。”自嘲地一笑,回想起了京城城门那一战。既然对方是不讲理,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便战!
“铮”昙灵出鞘,银光大作。大堂中一时刀光剑影连成一片,铁器重击之声不绝。
刀剑撞击,崩出火花。幽昙却在某个瞬间注意到了楼上一间装点最为华贵的房间,想必那就是楼主的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