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昙点点头,“确实奇怪。许是那个城主知道那里有巫师,不会术法的人是很难应付术士的。可是,一个中原的城主,他怎么有能力辨认巫术呢?”
“或许,和那个法师有关?”刑怀竹回忆着昨天那个被城主派来的人,那人看起来是个小老头,一身道袍,留着一束长长的白胡子,手持一柄拂尘,完全就是个江湖骗子的样子。
寻常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在江湖中也算见过些世面的刑怀竹,察觉到了那个法师隐藏在道袍下的身形,那是壮年男子才有的强壮健硕,那个法师是易了容的。
“之后再说这个吧,先去看看林夫人。”幽昙转头看向卧房的方向,脚下步子已经迈出。
踏入卧房的瞬间,幽昙流露了明显的惊讶,快步上前,凑到了林夫人的床边。
“幽昙?”林影月一直趴在林夫人的床沿上,眼角闯入了一抹亮蓝,立刻抬头看到了幽昙,开口之时声音还是哽咽的,暴露了这小丫头刚才一直在哭。
幽昙却已经顾不得别人了,直接发问:“夫人在感到不适前见过什么人!怎么会中了‘借命’?”
“那是什么?”林影月听出了幽昙声音里的不安,昨天她才看到这个“魔女”一人一剑灭了山寨,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她做不到的一般。今天就为了什么而失去了冷静吗?
斜斜地软倒在床上的林夫人,轻咳了几下才攒出一口气,“不曾……”
这是昨日不曾见过什么人的意思。
但是,这个“不曾”其实是指不曾私下见过什么人,那么,就只有城主府的人了。
“幽昙,我娘能治好吗?”林影月的眼眶红肿着,抬头,看向身旁这个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的蓝衣少女。
“可以。”幽昙说话间已经伸出了手,一束银白的灵光在掌中出现,“只是要稍稍冒犯一下夫人,可否请夫人先褪下背上的衣物,那道阵的核心在后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