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玉产自南海火岩岛,我并没有确切消息,但若要说谁能将这玉当成暗器用,那最可能是火岩岛上的血玉教。”
在萧梦看着那暗器的同时,对方也讲解着,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格外地正经,似乎这沉稳之下还隐藏着隐隐燃烧的怒火。
“血玉教……”萧梦低声重复了一遍,用力捏紧了握着那颗暗器的拳头。
她曾经听过这个名字,在昙族被灭的那一天,母亲在她耳边说过:“血玉教。是血玉教毁了我们的家。不要迁怒别人,也不要忘记仇人。”原来,灭了她的师门的和屠杀她的族人的是一伙人。
有那么片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然后萧梦将视线从手上移开,再次抬头看向对方开口:“如果加入无枉,可以杀血玉教的人吗?”
“可以哦,不过得有人买他们的命。”
“那反过来……”
“嗯。血玉教的委托也是有可能接到的。”对方点头,不曾隐瞒,还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看着萧梦。
“我拒绝。”萧梦用力捏紧了拳头。
“我知道。”对方似乎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此刻非但不怒,反而看向萧梦的眼神中还有些羡慕。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你和无枉的首领是什么关系?”这人既然能决定无枉不杀谁,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人,但无枉的首领却是个男子。在她未坦白女儿身前,萧梦一直以为眼前的人是那个神秘的无枉首领。
“淑戚。”这暗红衣衫的人忽地玩笑般道出了名字,不免令人有些怀疑究竟是否是真名,“和首领的关系嘛……主仆?兄妹?夫妻?父女?还是什么呢?你猜呀?你问我什么,我都回答,岂不是很傻很天真?”说着这段话,淑戚的脸上又浮现了邪魅的笑意,满是故意挑逗的意味。
“哦。”面对淑戚饶有兴致的玩弄,萧梦这回给出的回应很冷淡。
淑戚却是不打算就此作罢:“既然你问了我的名字,那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幽昙。”萧梦竟是学起了淑戚的那种笑容,不过这邪魅的笑浮现在萧梦脸上竟少了那邪气,独留傲气,“你只要知道,我就是他们口中的幽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