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余升应下:“如此那便多谢公主了。”说完,便扭头看向身边的人,“只是小五……”
身旁的死士闻言单膝下跪,头微微低垂着,等待着主人的发落。
“若是何大哥需要,小五自己也愿意,”叶鸢淡淡道,“小五继续跟着何大哥便是。”
“小五性子耿直古板,最是循规蹈矩,”叶鸢叮嘱道,“何大哥平日里用人还是要耐心些。只是小五是死士营的人,有些规矩不是我定下的,人只能借给你,却不能送给你。”
随即附身道:“湫五,你入营晚,性子也淡,我同你不够相熟,有些事我也不知如何叮嘱。三年内我不会联系你,若是三年后你想好了自己的路如何走,该如何便如何就是了。”
叶鸢的声音不小,何余升能够听得清清楚楚。何余升听懂了叶鸢话语中的保证,她不会通过小五对他有任何的监视,叫他放心。
叶鸢同何余升告别时,何余升小声请求道:“您能帮我把这个带给乐安公主吗?”
那是一只布袋子,叶鸢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也没有伸手接过:“皇姐也在呢,我去叫她,你亲手送给她吧。”
入夜,叶鸢同白卿淮在京郊歇马。
白卿淮安慰似的拍了拍叶鸢的肩:“没事的,再等等。”随即转身摸到马车上,为睡得无知无觉的特勒尔掖了掖被角。
叶鸢叹了口气,在火堆旁坐了下来:“特勒尔睡得倒是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