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鸢摇摇头,“只有你会这般想罢了。”说完不等白卿淮反驳,“阿岁,你是不是在怪我?”
白卿淮摇摇头,却没说话。
“阿岁,”叶鸢轻声叹息,“我出生后不久便被白明酌接走……”叶鸢讲述着自己的过去,白卿淮注视着她,认真地听着,仿佛多了解一些她的过去,就能离她更近几分。“所以为了保护我,我的身份一直隐瞒到现在。今日我是来同你道歉,这样大的事情却一直把你蒙在鼓里。这些话,我之前一直都不敢告诉你,我害怕……”
“您不必同我道歉,”白卿淮急切道,“臣早就说过,无论什么时候,您都不必同臣道歉。只是,”白卿淮的神情显得有些委屈,“您是可以信任臣的,您无论同臣说什么都不必害怕。”
怪叶鸢吗?白卿淮想,自己怎么会怪她呢?只要是沁姝殿下,无论她对自己做什么,自己也应当是永远都不会怪她的。
可是他听殿下说,她害怕。
他只是觉得有点委屈,他以为自己已经值得殿下的信任,可是殿下在面对他时,说出这些仍然会觉得害怕。他一边因为殿下的不信任而委屈,一边怨怪自己做得还不够,才会让殿下时至今日都没有办法对自己倾注完全的信任。
白卿淮没有听到叶鸢的回应,郑重地重复了一遍:“殿下,您不必怕的。”
叶鸢只觉得好气又好笑,自己又几时不信任阿岁了?
“阿岁,”叶鸢直视着白卿淮的双眼,轻声道,“我如何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