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单琰琬吧。”叶鸢在屏风外的声音淡淡,却能够清晰地传入屏风后面。
这句话便如一声惊雷落在侍卫耳中,吓得他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叶鸢轻声笑了一下:“你只说是与不是便是。”
那侍卫本就是寡言之人,如今听到叶鸢的话,认命般的闭了闭双眼,牙关也猛然咬紧,半晌才从嘴里泄出一句:“是。”
“我瞧了你许久了。”叶鸢眯了眯眼,“我最开始就在想,这曲秋柔是怎么得了消息,刚进了单琰琬的院子便看到你们两个牵着手的。”
“便是刚刚我也想不通,在什么情况下你们二人手都牵上了,可单琰琬却都没有察觉到?”
侍卫的冷汗顺着鬓角开始往下淌。
叶鸢冷笑着厉声道:“曲秋柔许给了你多少好处!多少好处能让你下手去陷害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妹?你的喜欢就这般廉价吗!”
那侍卫经过叶鸢的厉声问喝竟也不知是惊吓还是委屈,泪水流下嚎啕大哭道:“曲秋柔那婆娘说,丞相大人只要厌弃了琬琬就会放她出府,到时候琬琬只是一个王府弃妇,只有我一人会要她,她便是我的了!”
叶鸢听后张了张嘴,有些怒火几乎要倾泻而出,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无力。
一旁候着的侍从附在叶鸢耳边小声问道:“主子可要属下把他交给营里训练?”叶鸢从白明酌手中所继承的死士全都出自营里,营里训练艰苦,能够达到标准成为死士相当不易,既不是少年时就入营训练,这侍卫若是入了营,不死也是要脱层皮的。
叶鸢有些嫌恶道:“营里不收这般不义之徒。把他扔给王卫,让他上赤鹰军历练。若是能立功,就当他是将功折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