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兰的右眼飞快朝她眨了一下,“晚上你就知道了。”说完离开了她的视野。
晚上许韧离开研究院后,坐上了塔兰的车,并过目了他的c1驾驶证。
他笑得得意洋洋,许韧把绿皮小本还给他,报了医院地址。塔兰也并不在意没有得到惊叹和夸奖这件事。
到医院的停车场停好车,许韧原本想让塔兰留在车里,但他却说自己在病房门口等,她也没阻拦,让他去后备箱拿上路上买的果篮和鲜花。塔兰答乐意为您效劳,我亲爱的小姐。
许韧使唤他当苦力却并不气短,回道:“i' not your dear dy”第无数次感叹这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哪里这么多话,看来刻板印象不可取。
许韧提前联系过她的导师刘阅岭的亲属,也就是她的女儿。许韧和塔兰很快找到刘阅岭的病房,敲门时这个年轻女孩在给刘阅岭□□袋,她倒掉尿盆,洗干净手才去开门。
她打量了二人一眼,并没有立刻放人进去,对许韧低声说:“你就是许韧吗?”
见许韧点头,她继续道:“妈妈刚刚睡过去。她做完手术后,总是很容易睡着。”
许韧点头,平静道:“嗯。我进去看看就好,不会吵醒老师。”
女孩也点头,低声道谢,这才侧身放她进去。
许韧把花和果篮放在地上,因为床头柜上已经堆满送的各种水果和鲜花。她坐在刘阅岭的床前,看着她苍白的脸。
刘阅岭的病和她平时劳累脱不了关系。距离上次看望她,她瘦了许多。
许韧想起她回到这里时,也是在医院醒来。她是个“医学奇迹”,当了一个月的植物人后竟然奇迹般地康复了。她的父母在她昏迷时来看她,扔下几千块钱就走了,医院再也联系不上。是她的,或者该说是辛格德的导师,刘阅岭,主动替他垫付了数额对当时的“许韧”来说不算小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