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神顿了顿,慢慢把头埋进她肩颈。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她身上没有花香果香,也从没有用香盒或香水。她身上只有很淡的体味,不是汗味或分泌物的味道,更像血肉和肌理透过皮囊散出来的那么一点,只属于她的味道。不贴紧了什么也闻不到。
“为什么觉得累,因为梦见我了吗?”
祂不说话,埋在她怀里慢慢喘息,几乎没有声音。
声音从祂脸旁传来,带着笑意叹了口气,“你看看你,如果我离开,你可怎么办呀。”
祂指尖抽搐一下,反手去抓她在自己肩上捏着的手。
“那你就不要走。”
祂伸手过去,被她躲开了,掌心空空如也。
“可是我应该离开呀,我是异世者。”
别说了——
“我必须想办法回到我的世界,我第一天见你之后,就明白了。”
不要再——
“我能活到现在”
可能是一瞬间的事,也可能是支撑太久终于崩溃。
祂已经听不太清楚,耳鸣的同时眼前又翻滚着碎成一片一片的画面,全都像被水晕花的彩画,脏得看不清。但祂清楚每一个画面。
“第一次见面”
“已经”
嗡。
耳鸣在一瞬间停止时,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摸摸祂汗湿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