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对它感兴趣。”

安德鲁一边走回去,眯着一只眼睛,偏头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挠挠耳垂。

她知道埃洛塔除了创世神,对什么都随着自己心情乱来,更别说阿德勒说不定可以引起神的注意。

“啪”的一声响,她不轻不重地把茶壶往桌上一放。

“偏题了。”

你视若珍宝的被人不屑一顾,但又不是对一切都不屑一顾。她对泥巴、草籽这样烂贱的人倒珍惜得很呢。你该作何感想?

安德鲁没想到这。

果然她懒于安抚、连敷衍都欠奉的态度让埃洛塔一阵火大,她阴恻恻地怪笑一声,报复似的讥讽着揭露道:“对一个连人都不是的东西这么关心,安德鲁,你真有趣。”

安德鲁问她什么意思,她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点报复和得逞的快意。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该防备、怀疑,不安又带点欲盖弥彰的故作镇定,让她不要卖关子。

然后埃洛塔会像个合格的反派一样看她假装冷静地抓心挠肺,故意不回答欣赏她的焦急难安,直到心满意足再接着在阴阳怪气地让自己求她云云。

真枯燥的剧本,安德鲁时常想这场异世界之旅是不是她的一场梦。又想到这些情节也太烂俗,如真是她的梦表明她多无聊。

关心什么,难道埃洛塔觉得自己会同情阿德勒吗。安德鲁心想,又同情什么。她自怜都不,还会替别人悲春伤秋吗。

埃洛塔愤怒地说:“你竟然当着我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