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浅好淡。
阿德勒咬着牙,下颌线上方的咬肌线条一直现着,在他学会驭兽后,第一次被缰绳磨得手心发痛。
把「胯」下的霁兽控制住后,阿德勒轻轻顶了一下腰腹,彻底稳住霁兽。习惯性地挺着腰背,它们只被内衬包裹,弯出了好看的线条。
霁兽四足着地,略踉跄了几下,烦躁地轻微甩了甩头,鬃毛飘动。
“很像吗?”
这是在干什么?宣泄自己的委屈愤怒吗?
“都是既得利益者,为什么要装出弱势者的样子,”安德鲁揉了揉眉心,动作有些毛躁。
如果兰阿在,他会知道她不仅是烦躁,已经有些嫌恶了。
安德鲁回想起一些人一些事,优势方抹杀发生在另一方身上的不公、歧视和掠夺,只不过他们比阿德勒厉害得多得多,还要潜移默化或明目张胆地告诉你,这已经是幸福之极。你贪婪不知感恩。
空荡荡的腹部绞着酸水。
“唯一的受害者难道不是多雅吗?还是你收了好处在我面前做戏扮成另一个人很受伤很无辜?”
“要我评价你的表演吗?连帕切克小拇指都够不上,做花瓶也不称职,让我睹物思人都不够格。”
“好了,滚蛋吧。”
像安德鲁这样的人,如果真的问心有愧,怎么可能跟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替身打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