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可以是肤浅,不可以是轻浮。
埃洛塔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们到达烹饪房的时候,那里只有寥寥几人。
这很正常,现在离进餐还有一段时间。烹饪房里的神仆也需要去处理食材。
奇怪的是,多雅也不在。多雅除了休息时间,几乎寸步不离烹饪房。
埃洛塔坚持要找到多雅,把花露亲自交给她。安德鲁感到心累,字面意思上的。
“你可以把花露放在这里,让神仆转告她。”
埃洛塔充耳不闻,问到多雅的去向抬腿就走,安德鲁呼了口气。
看来,她是这场戏里很重要的一环啊。
埃洛塔最后在多雅的休息间门前站定,安德鲁看着她一语不发。
这场好戏埃洛塔会给她搭好,安德鲁只需要站着,偶尔给出一些正常反应就好。
她斜了安德鲁一眼,慢慢笑起来。
然后一脚把门踹开。
女人捂住嘴,低低地叫了一声。
她身上的男人上半身的铠甲已经褪去,只剩一件内衬,也解开了最上面的抽绳。
幸好他下半身还严严实实。
安德鲁脑袋空了那一下,还在无厘头地走神,想到这样做起来不会扎到别人吗。
他本来两腿分别跪在躺在软凳上的女人身侧,上身俯下去,听见声响直起身回头看向门口。准确说是看向安德鲁。
堪称沉静的目光和脸,丝毫没有被人窥见的心虚。好像反倒是她们的错。
她很久以前迎着这样的目光说过一句后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