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看不见,不知道她只为了一个见到父神的可能,在不被认可使用光明术的审判之域到神殿,一路流着她未干的血。
但神不见她,昔日的神子如何下场凄惨,神明更不关心。她于是在神殿外安静地扶着自己残破的躯体。
偶尔有人路过,看见“互相搀扶”的两人,表情不知道是匪夷所思还是毛骨悚然。
安德鲁是个瞎子,埃洛塔则在这些目光下,顶着快散架的身体捋了一把长发。举手投足风情万种,还是那个美得雌雄莫辨的少年。
只不过她现在的样子太惨烈,血糊糊的一身,没人去注意她的风姿。
终于走到安德鲁的住处,安德鲁让埃洛塔给她设个结界,她想好好休息,不想有人打扰。
埃洛塔冷笑一声:“你的心是被摩罗峰上的雪冻烂了吗?我可是伤员,请你注意!重伤!”
安德鲁摆摆手让她滚,“能走能跳的重伤伤员?”
接着又无耻地威逼利诱:“我还想,你要是同意,我心情好的时候能帮你探探祂的口风”
这个“祂”是谁不言而喻。
可怜的埃洛塔不知道安德鲁已经被“打入冷宫”了,这死女人把她当猴耍。
她嘴角在上扬,但很狰狞。
“很好。”
埃洛塔不蠢,不会由着人耍。只是这个“祂”的分量太重,重得能把其余一切考量轻轻松松撬起。
安德鲁于是休息了很久,在埃洛塔的守护下,成功地挡掉了丽兹三次来访。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临近尾声,我写了几个番外,伏笔已经回收得差不多。如果有谁有想看的番外,可以评论留言,我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