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里拼圆满。

神平静地看着。

平静地看她放回羽毛笔,平静地看她艰难地摸索,平静地看她坐到椅子上,平静地看她把头颓然地靠在椅背。

平静地看她从怀里摸出一只黑管,两指夹住放到唇边,手边还蹭着脸颊上新流下的脓血。

平静不了。

伤与袅娜的白烟,黑的烟管和缚带。

咔。

祂松了口腔。

牙关咬合太紧,下颔骨在响。

在嘲弄祂。

安德鲁自顾自地吞云吐雾,冷不防被从唇间、指间抽走。

谁准你学他?

“谁准你,在这里抽?”

安德鲁僵了一下。

她想过会不会被“看见”的问题,但是创世神不可能无时无刻地“看”着每一个人吧?那不得累死。

虽然她不怕把祂引来,甚至等着祂来,但没想到这样“成功”。

她没想过,自祂出了幻雾之森,就一直在神宫里。那股将她扶起的力道,不是因为神宫的结界保护住在神宫的人,是祂。

她把手放下,还不慌不忙地擦了一下脸上的脏污,带起零零星星的剧痛能拉她回神。

她想说那不是萨特莱特普通的烟,一燃到空中,就分解了。味儿都不留,也不会污染神宫不过一想,究极洁癖对这些可能还是介意,未经允许也确实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