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多雅总有自己的事要忙。但她隐隐觉得不妙。

这个时间她该回神宫了。她本来给多雅准备了一罐娅洱花的花露,还有一根后来她折回市集交换的发带送给她,淡雅的浅紫色,很合她气质。精挑细选,花了她很多时间。

她阴着脸找上伊凡的时候,心情跟脸色一样不好。

“多雅呢?”

伊凡没有看她,好像在跟她比谁的脸色更难看。

“我不知道。”

“伊凡大神官,一等神官,我以为,你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安德鲁深吸一口气,花露留在烹饪房,她手里还握着那根精致的发带,已经被攥得皱了。

“我还是太高看你们了。”

他用尽全力好像才吐出这些字,有气无力的像病入膏肓的垂死之人:“她受伤了,你再在烹饪房附近找找。快点找到她。我没有解药。”

安德鲁转身就走。她不用法阵,灵力要留着用在关键时候。

她也不留狠话。伊凡最好自觉地去审判之域,不要让她给他记上账。

伊凡倒在身后的长椅上。

他也正想去审判之域。

他是罪人,对不起多雅。

辜负了神。不配留在神殿。

他瞳孔涣散,像灵魂出窍。

身不由己。

他的神官生涯就此走到了头。多年英明毁于一旦。

安德鲁没有折回烹饪房,在这之前连烹饪房周围她都找遍,没有多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