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每次教完后他就已经学会,她改法阵卡壳的时候,兰阿就在一旁给她意见。

安德鲁画得累了,就继续教兰阿学汉字,当做中场休息了。

第四次“中场休息”前,安德鲁忍不住问:“你真的没有学过法阵相关的知识吗?”

这问题问得。

兰阿唯一“学”法阵的机会就是安德鲁在他面前布法阵的时候。

他对法阵的结构和排布有着惊人的直觉。同时他在学习另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时,所表现出来的记忆理解能力也令人咋舌。

这是个通才。不,全才。

“唉。”

安德鲁瘫在沙发上。

“要是能全交给你就好了。”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法阵由你设计,才有可能成功。”

“我知道。”

天一亮,两人用完早餐,安德鲁去学骑术,兰阿则前往科林书院。

她一开始决定去游园会,除了问清帕切克红绳的事,也是为了放松一下。自己的状态自己清楚,她也想调整。

状态也不是说放松就能放松。就像失眠,不是想睡着就能睡着。

自从那次那只雪角兽被安德鲁骑进幻雾之森,它一见到安德鲁就无比顺从。

这天安德鲁从雪角兽背上下来的时候,眩晕了一阵,差点摔下来,她顺力踉跄几步。

林修连忙走近,不敢轻易去扶,又怕她站不稳摔倒:“大人”

安德鲁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