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怎么,和光明对抗?”

理智告诉安德鲁应该装傻充愣,假装听不明白,情感上安德鲁并不想这样对待他。

最后理智稍占上风。

安德鲁瘫着一张脸,冷漠地对着他。但她既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

既可以是不屑争辩,也可以是恼羞成怒。她怎么理解都可以,便于让帕切克继续吐露更多。

帕切克有些没有料到她的反应,正夹着烟管放到嘴边的手顿住,笑了一下:“真是只狡猾的树狸。”

“过来,小树狸。”

帕切克对她招手。

安德鲁无语,招狗呢?

这人进休息室前后气场变化太大,安德鲁还是不情不愿地过去了。

他打不过自己。好歹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多少有点自知之明,不会干以卵击石的蠢事。

帕切克将一条手绳放在她的手心。

绳子应该是侍者不久才编的,看着很新,也很普通,像安德鲁以前在街上看的卖五毛一根的红绳。

唯一独特的是红绳串着的一颗透明的珠子,触感冰凉,和玻璃不同,又比明光石安静内敛。

“别扔。”帕切克说完,看了她一眼,又恢复了以往的气场,快步走向休息室的大门。

安德鲁凝视这颗珠子片刻,抬起头看见她的背影,突然福至心灵,有种冲动涌上喉咙,呼之欲出。

“帕切克将军!”

“我还会再看见您披上甲胄的,对吗?”

帕切克没有回答,拧下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