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克波国的人对他并无那么强烈的恶意,只是从小听说他的故事,对他依旧有些厌恶惧怕。安德鲁只注意到,他们提及,似乎除了因为不可抗力因素,没有人被他击杀,或者因为“围剿”受伤。最多是摔伤,或者迷失在幻雾之森。

安德鲁见兰阿沉默,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心想试探的事情只能从长计议。她继续说:“契约就是,我们不能伤害彼此,否则灵魂将遭到反噬,怎么样?我会告诉他们,你现在是我的 下属,这样他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了。”

“下一个莱特月初,会有一场舞会在克林堡的花厅举行,我们再一起出席,这样他们就彻底相信了。”

安德鲁睁着一双因为睡眠不足而微红的眼睛,疲惫的神色掩盖不住脆弱,她几乎勉力支撑着精神询问,简直像一得到答案就会立时解脱休克。

“答应我,好吗?”

兰阿不知道她是问契约还是舞会,但他听见自己有些低沉的声音,“好。”

安德鲁和他建好契约后,不久就离开了。他目送她单薄的身影离开后,又低下头一一看过自己的手掌手背。

没有人伤得了他吗

他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侍者等在门口,她手里的新衣裙已经准备多时,安德鲁大人迟迟没换,还问了她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大部分居然都是关于那个肮脏丑恶的暗黑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