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站在最高处,谁就死的最快。女士毫不在意地摆手让人把那些挣扎的将军和官员们带下去,不知会如何处理。
以她的手段,大概是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然后丢弃掉。
飞行器行驶到了固定的位置上,蓄势待发地伸出了炮口。女士眯起眼往上打量了一眼,对卫兵说:“打下来。”
她的语气就好像用弹弓打下一只飞鸟那样简单,卫兵架起枪口,对准了飞行器上目睹惊变失措的飞行员。
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那只流体异种突然停止了前进,它瘫软的身体轰的一下倒在地上,惊天动地的巨响吸引了这边的注意。
人们惊疑不定,而已经被污染的人摸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冲动之下做了什么,此刻却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们呜呜地哭起来,很快,异种满身的脓肉滚下来,淹没了主动选择成为污染物的人群。半晌,它似乎消化完毕,发出了一声几乎是满足的喟叹。
令人毛骨悚然。
女士冷冷开口:“就算变成保存有人类意识的异种,你们觉得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又能保证自己不会变回去?人总是觉得自己基因足够强大,实际上脆弱到根本不值一提。”
她提起嘴角,牵出一个嘲讽到极致的笑——温祈不得不承认,在让人恨到牙痒痒这方面,女士的确十分有天赋,“收收你们的傲慢和自大吧,这只会显得自己没有常识,而且很愚蠢。”
利维拉起一名准备赴死,临到头又不敢的少年。女士扫了他一眼,转过脸,吩咐下属:“向外城的军方发射信号。”
巨大的硫磺弹直冲天际,带着橙黄色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