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风火火地走了。
柏合野又看向揣着手在一旁看戏的利维,利维乐了半天,被他含霜带冰地一扫,也草草打了个招呼溜了。
至此,屋子里终于没有了占地方的人,显得呼吸都通畅了不少。柏合野轻咳一声,转向自醒来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的温祈,问他:“你怎么样?”
温祈:“我好多了。”
柏合野落下眼皮,声音也放轻了些:“疼不疼?”
温祈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不知道将军这是又吃错了什么药。
但少将稍微一贴近,温祈就下意识颤栗,少将态度稍微不那么凶了,温祈就担心他终于耐心告罄,要杀了自己。
看见他往后躲,反应过来之后又硬生生克制住自己,柏合野眸色里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继而收回了自己即将过界的语气,公事公办地说:“这次行动中,我们头一次没有失去任何一位同伴,也没有任何人被感染,这全都是你的功劳,大家都很感激你。”
温祈左手手臂伤口伤的太深,使不上力,他只能费劲地用一只手把自己撑起来。而柏合野扫了一眼他艰难的样子,居然也没有伸手去帮。
半晌,温祈终于气喘吁吁地让自己坐好,在“威严”的将军面前,摆出正襟危坐的姿势,轻声说:“我不要紧的。”
他出了一点薄汗,挂在那张逃出基地后晒黑了一点的脸上,显得可怜的要命。
柏合野别开视线,又咳嗽了一下。
温祈不明所以,他感觉少将今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