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分隔了前线和后勤,非战斗人员被集中保护在一起,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举着望远镜密切关注着前线战况,利维医生对温祈道:“这是安德烈上校。”
他看起来很想聊一些有趣的事来缓和营地里紧张尖锐的范围。温祈问:“上校和将军不一样吗?”
“那怎么一样,能当上将军的,怎么也不是一般人,”利维医生说,“哝,最简单的例子,人类直接暴露在无扉页环境下,就算有水有粮,平均存活时间也不过只有十天。而柏少将,却可以撑过足足十五天!他的精神力强大到我们难以想象的地步。”
温祈微微睁大眼。
“想问精神力是什么?”利维笑了笑,“耐力,专注力,意志力,心态,考虑因素不少,挺变态的,猎人发明的数值。”
爆裂声源源不断,此时此刻夜色下或许已经有数不清的猎人牺牲,又有更多的异种葬身于猎人刀下。相比起来,这片区域安静而有序,仿佛短暂和平的净土。
温祈觉得人类的一切都很新奇。
对他来说,曾经拥有的记忆像一本晦涩难懂的书,还蒙着一片厚厚的毛玻璃。而由他自己慢慢了解的世界,就是这本书上的注解。
他还想问问别的,利维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兴致勃勃转移了话题:“说哪去了?我刚刚是想给你介绍这位安德烈上校,他原本很低调,却在上次清扫任务一战成名,所以柏少将才在这次任务亲自把人借调来。你猜猜,他是做了什么?”
温祈:“做了什么?”
“那次任务里,有一只靠嘴刺毒素污染的类昆虫异种,a级别,污染性强还难抓,接连弄伤了他手下四五个人,一戳一个准,最后一头撞到了他身上,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安德烈要殉职了。”
利维医生眉飞色舞的:“你看见他的胸肌没?那异种无往不利的毒刺在他这连个坑都没戳穿,被他一招胸肌夹手指,掰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祈:“……”
温祈眼睛睁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