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事盯着甘流生那张色彩流丽的彩焰面容,声音中逐渐多出了些冰冷的意味。

“所以,甘长老是想劝我们,直接用罗仇魔的异魔教给我们的办法,去对付罗仇魔吗?甘长老现在是寻到自己的徒弟,也没有争夺宗主之位的想法,见宗主不准备动手,所以想回到罗仇魔那一边了?”

江载月:……对付罗仇魔的办法还没有讨论出来,他们四个难不成就要先内讧干一架吗?要不她还是回去跟宗主学抓异魔吧,感觉他们这个反罗仇魔同盟的未来已经一眼就能看到头了。

甘流生倒是没有流露出太多被冒犯的火气。

“我虽然与罗仇魔都修天道,可罗仇魔敢扣住我的弟子,我就永不会再与他同道。易庙主不信我也无妨。”

他的目光落到江载月身上,“我只问江道友,可愿信我?”

江载月:……这是什么死亡问题?

否认的话一旦说出口,他们这个隐隐显出裂隙的同盟,只怕立马就要拆伙,反正说一句好话也亏不了什么,江载月再自然不过道。

“我当然相信甘长老。”

察觉到易无事的面色不对,她从善如流道,“我也相信易庙主。只不过在是否应该相信应承华这一点啥,我觉得还有待商榷。”

一直沉默的庄曲霄在这时开口道。

“信不信应承华都无妨,只要他那个方法能够见效,困住罗仇魔之后,我们可以斩草除根,一直接杀掉应承华。江道友是魔陨之地的墓守,应该有除掉他的把握吧?”

江载月:?

她不理解,为什么任务的重点又落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看上去真的像是能承担这种重任的样子吗?

江载月坦诚道,“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应承华也是魔陨之地的墓守,应无生又有多年积累,如果我们对付完罗仇魔后,贸然对他出手,或许会把他逼到罗仇魔那一边,他可能还有放出罗仇魔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