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的怒骂之声还是从院门外隐约透来,然而庄父庄母像是已经习惯了这般声响,他们守在炉边,熬出了十几碗黑漆漆的汤药。

庄霄只是闻了一下药的味道,脸色就发白,嘴上止不住求饶道。

“爹,娘,我真的喝不下了。祖师爷编的这防疫方,味道也太大了吧。”

“良药苦口,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

庄父庄母两人呵斥着,愣是盯着庄霄把药全部喝了下去。

而庄曲虽然早就将汤药一饮而尽,但从他一下就变得发白的唇色,江载月也看出了这碗药的“威力”。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庄母竟然也将一碗黑漆漆的,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端到了她的面前。

“高人,你也喝一碗吧。这是我们老祖宗传下的防疫药方。这药方虽然苦了些,但是对预防疫病格外有效。给王家人看诊的时候,我们就担心这是不是这是新的疫病之症,可是我们和王家人说了,他们不仅不信我们,还威胁我们若是敢和他人说这种话,就真的敢让人把药铺砸了。”

庄母叹息了一声,显然不愿再提起这等糟心之事。

“这几天,我们家人人都要喝一碗药,连我家的黄狗也要喝一碗。高人虽然功夫高超,但也是血肉之身。来,也跟着我们喝一碗吧。”

迎着庄母慈和的目光,虽然知道他们只是坟碑中的幻象,江载月还是很难冷脸说出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