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跑出来。”
“卢容衍”给出了一个出乎她预料的回答。
“如果是易无事雕像的域外天魔吞噬了镜山的天魔,雕像会与镜山融合为一个异魔,它会比先前更加可怕,易无事失控的可能也会比之前更大。”
“卢容衍”又提出了一个设想,“如果小友不愿意与域外天魔交谈,不如试一试用镜山反过来吞噬易无事的异魔如何?”
“失去了域外天魔,异魔就如同无根之水,是抵挡不住其他有天魔在后的异魔吞噬。可小友与他们不一样,即便没有了域外的天魔,只要小友能够用镜山吞噬足够多的异魔,镜山——说不定能被小友真正的完全掌控。”
“卢容衍”的低沉声音如同蛊惑人作恶的鬼魅。
“以一界异魔供养出的天魔,说不定,能胜过在域外游荡的天魔。”
江载月没有被“卢容衍”的话语蛊惑,“那你能得到些什么呢?”
卢容衍苍白的面容上,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是极力模仿着他生前的温淡平和笑容,然而他那双死寂得让人想起腐烂的眼,却让他此刻的笑容更加可怖。
“我能得到,一个镇压天下的主人。”
“既然我此生都无法再得自由之身,那么与其做一个普通修士的狗,不如做鲸吞天下的天魔的狗,主人,觉得如何?”
那一声微微上扬的“主人”,江载月听了只觉得能做一宿的噩梦。
在吐槽“卢容衍”变态和吐槽他脑子是不是坏了,才会脑补出一大堆奇形怪状的东西之间,她选择真情实意道。
“你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