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师兄是她准备带出去的师兄,不是她打晕了放在身边的储备粮好吗?
发现宗主的魂魄就算在雕像里面,也没有亏待自己后,江载月收回了原本快到嘴边的安慰之言。
等这片如同地动般恐怖的震颤停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那些那些断裂坍塌下来的藤壶组成的废墟,陡然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为什么有那么多海带似的黑长飘须,从藤壶的洞口里蔓延飘出?
这些海带就长在藤壶里面吗?
她低下头刚想要查看那些藤壶中的异样,数条黑色腕足却将她的身体高高捧起,更多的黑色腕足则是毫不犹豫地碾碎了那些成块成块掉落下来的藤壶坚壁。
原本尖锐而锋利的藤壶,在黑色腕足挤压之中仿佛某种酥脆的饼干,黑白的粉末散落而下,那些藤壶里落出的凌乱的海带,就如同是被拔出土壤的可怜植被,同样也在这股巨力下被碾为碎末。
然而在刚刚的一瞥之中,江载月能够清晰看到那些海带的根部,是一小颗如同肉球般红通通的根茎,那些干净的表面光滑而圆润,底下隐约可见的青紫脉络,却给人一种仿佛从活物体内掏出来的器官的不适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载月疑惑之间,几十条黑色腕足不知何时又抓来了许多还生像,如同小山一般堆在了她的面前。
“……易……庙主?”
原来现在宗主根本不认识易庙主啊。
所以他这是打算把无事庙里所有的雕像都薅过来,让她一尊尊认过去吗?
江载月刚想要让宗主雕像冷静一点,就听到一句微不可闻的声音,从那些活灵活现的还生像底下发出。
“让宗主停下……我在底下……”
难道易庙主刚刚真的躲在那还生像里面,被宗主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