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不是信不过我这个心怀鬼胎的前阁主之言吗?”

够了,她给台阶了还不下,她真就直接把他送回去了啊!

感觉到少女身上逐渐低下的气压,“卢容衍”的心情却似乎诡异地好上了几分,他终于能恢复往日的温和口吻,不紧不慢道。

“我知道小友想问什么,是担心甘流生破坏镜山?这倒是不太可能,甘流生对死物的兴趣不大。小友若是担心——”

“卢容衍”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温雅的面容正对着江载月,声音中甚至隐隐带上了些许笑意。

“不如担心一下你自身。甘流生最喜欢的,可就是那些对他的异魔无动于衷的弟子了。不过宗主只要在一日,甘流生就不可能强行罔顾弟子的意愿动手。但若是宗主不在了……”

“卢容衍”顿了顿,未尽之意显而易见。

江载月此刻后背微微发凉。按理来说,“卢容衍”应该看不到祝烛星,更加不可能听到祝烛星的那番话,所以他最后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一缕寄宿在雕像中的神魂,都能感觉到祝烛星已经离开她身边?

不过越是这个时候,她就越不能露怯,江载月安慰道。

“放心吧阁主,你应该是看不到宗主不在的那一天了。”

“卢容衍”却没有半点被打击的意思,他轻轻敲了敲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竹杖。

“我看不到不要紧,小友若是看不到,也不要紧吗?甘流生,在我警示小友防备的三位天道长老中,不是最为危险,却是最防不胜防的一位。小友看见他的时候,真的没有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