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一群人,除非我愿意连凡人一并斩草除根,不然他们永远不会屈从。但我实在不耐烦他们养起了一批人之后,又来寻我的麻烦,于是我将十大宗门的主灵脉都吞下去了,没有了主灵脉,他们那些修者不可能再修到化虚之境,即便我不出手,也不可能打得过宗门内的长老。”
祝烛星平淡的声音,说的不像是吞下了十大宗门堪比命门的主灵脉,而是吞下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
江载月却陡然明白过来,怪不得她没有灵根仙骨,在宗主身边修炼的时候,却有种灵气自己往她身体里挤的感觉,原来是因为宗主体内吞了十大宗门的主灵脉。
祝烛星继续道,“我还告诉了他们,若是他们再豢养异魔,我会连他们宗内所有的灵脉全部吞了。至此之后,我在观星宗周围设下界膜,再以各种法术引进那些被异魔侵染的凡人与修者。若我的神志能永远维持清醒,这世间的异魔也不会如此泛滥。”
“可是,我做不到。”
在她面前仿佛无所不能的祝烛星,第一次以着如此低沉的语气,坦承了自己的不足。
“我遗失了大部分原本作为烛星时的记忆,但那或许不是遗失,而是……侵吞。”
“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吞噬着我的记忆,吞噬着我的理智,直到我完全丧失神志的时候,取代我,或者将我吞噬为祂的一部分。”
江载月突然感觉脊背发寒,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让她忍不住小声问道。
“仙人,你是说这世间还有你看不到的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