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这件事上,祝烛星骗了她吗?

会不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其实有更多事骗了她?

这样的猜疑一旦生出,江载月甚至都觉得缠绕在她身上,触感格外冰凉柔软的雪白腕足,都多出了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感。

“载月,我没有骗你。”

雪白腕足轻轻贴了贴少女冷色的面颊,“一开始,我并没有说过,我不是宗主。”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江载月敷衍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想着要不还是把跑路的计划尽早提上日程。

祝烛星的声音再度如同耳磨厮鬓般,在她耳边缓慢响起。

“或许在你看来,我和他都是同一个人。但是你应该看到了,我真正降临世间的那一幕。”

江载月陡然想到了那个本该死去的男孩,在湖水中陡然睁开眼的场景,她有些难以置信。

“仙人,你是觉得你和宗主,其实不是同一个人吗?”

祝烛星的声音仍然温柔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