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丧良心的邪魔,挨千刀的妖魔……”

因为江载月是个修者,他们还特意检查了一遍江载月的筋脉,中年修者皱眉说道。

“这人竟然是个人族,修的也是正统功法,体内也没有妖魔的邪气与异状。”

年轻些的弟子看着少女雪白清丽的面容,原本堵在嘴边的狠话有些说不出口,却还是别过头气短道。

“……说不定是被邪魔迷惑的散修,把她关几天就好了。”

然而中年修者摇了摇头,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毕竟是个修者,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鬼域伎俩,既然这个女人说不出什么东西,不如把她同那个妖魔都关在剑阵里。”

江载月:……你们倒是给她说话的机会呀!

然而那两人似乎从始至终也没想起给她解开说话的限制,就押着她来到了庙观前。

看着那漆黑得如同能吞噬一切的庙观入口,中年修者冷冷地把她往内一推,江载月就感觉到整个身体仿佛落入了冰川深渊之中。

好冷。

然而比起冷,她感觉到的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被无数剑锋抵在肌肤上的发寒危险感。

江载月在踏入法剑门山门的时候,曾经感觉到过这种危险感。

然而与此刻的感觉一比,她曾经进入山门的那点危险感简直如同九牛一毛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