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里的杂草落叶这么少,江载月忍不住问道。
“道友,你只吃这一片的草叶吗?”
黑色粘稠液体顾涌着,泛出的密密气泡汇聚在眼睛周围,像是流出的委屈眼泪。
“易无事,就,就让我吃这一片的草,他说要是我碰了别的地方的东西,就把我赶出去。我这些年吃的这么多,现在都没了。”
说着说着,江载月竟然从它缓慢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哽咽似的委屈。
不过黑淮沧很快恢复了过来,甚至格外熟练地自己安慰自己道。
“没关系,反正这里的草长得很快,我现在变小了,也饿得慢了。”
江载月越听越觉得有几分心酸,她捏了捏脖颈上的雪白腕足,透明触手无声写道。
——仙人,它不对我们动手,你就别对它出手了。
祝烛星没发表什么异议,“好。”
宗主却冷漠地开口道。
“不要,可怜它,它还有很多个,分开了,吃得越多,变得越大,想吃的就越多。”
江载月再次对异魔的危险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认知。
即便是看着如此纯良无害的异魔,也不能掉以轻心,更加不能以人的认识对它们给予善念。
“宗主,那星沙是你的异魔吗?”
“不是,”男人缓慢道,“那是我筑巢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