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话锋一转,“载月,你想我救他吗?”

江载月确实不想眼睁睁看着梅晏安送死,但她也不可能请求宗主和祝烛星冒着危险来帮梅师兄。

卢阁主做出的事会引发观星宗的动荡,宗主和祝烛星出手无可厚非,但是梅晏安执意在白竹阁留下,她总不可能让宗主和祝烛星一直庇护着梅晏安,这是梅晏安自己做出的选择。

“……不用了。”

然而祝烛星却似乎将她的迟疑误会成了什么,他温柔缓慢的声音不知为何透出了一丝凉飕飕的意味。

“你,很在意梅晏安,即便以身试险,也不愿意他多担一分危险?”

江载月:“?”

有一瞬间她甚至开始怀疑祝烛星说的不是她能听得懂的语言。

什么叫做她在意梅晏安到不愿意他担风险?

“仙人,你受伤了吗?还是你的异魔也失控了?”

江载月原本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可是当发现原本雪白无垢的腕足中,似乎涌动着若有似无的黑沉之色后,她彻底慌了。

难道祝烛星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要啊,宗主都打不过祝仙人,万一他的异魔失控了,难道让她来打祝烛星吗?

她立刻捏着雪白腕足,上下左右地翻看了许久。

冰凉柔软的雪白腕足像一条软若无骨的果冻,乖乖待在她手中任由她动作,原本涌动着若有似无的黑沉之色,慢慢消失着,似乎又透出了点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