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我打扰你们了吗?”

江载月头皮微微发麻, 想到了宗规里两位姚谷主出现的警告,她立刻揪住狐玄理,大喊一声。

“快跑!”

“等等,你们不要怕,”一只看着格外纤弱的手松松抓住了他们的衣袍, 江载月却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只大掌压住般动弹不得。

而她身后还传来着少年急促歉疚的喘息声,“我,我不是谷主……你们,别害怕……我只是太久没有见过人了,所以想和你们说说话……”

江载月完全不敢开口,她的其余透明触手猛猛戳着第六条触手上的凹陷印记,却无论如何都搓不出发热的感觉。

她心中大骂,这什么破烂求助印记?这种危急关头都没有反应,等宗主反应过来,她岂不是已经变成血兰谷里的花肥了?

然而在她连遗愿都想好的时候,狐玄理惊疑不定地问道。

“你,你就是谷主收养的那个凡人?”

少年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是我,谷里没有弟子和我说话,我隔着窗,看见你们说话……就忍不住过来了。”

不是,血兰谷里管这种轻轻松松就能压制住他们两个的人,叫凡人?

江载月艰难转过头,努力恢复着平日里哄人的语气道。

“这位……小公子,我们愿意和你说话,不过你现在能不能放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