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 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找宗主呢?”

祝烛星温柔平缓道, “等他冷静了一点的时候。”

江载月忍不住吐槽道。

“仙人,你也知道你刚刚这么做, 很招宗主不待见啊。我们走的时候就不能大大方方先和宗主打个招呼吗?他又不至于强行扣着不让我走……”

“他会。”

祝烛星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道。

“他带进巢穴里的,就算藏到腐烂了, 也不会丢弃。”

祝烛星的声音十分温柔, 然而江载月却有一种听到恐怖鬼故事般的毛骨悚然感。

“仙人,那您还敢让我拜宗主为师?万一下一次他把我藏到了你找不到的地方,那我怎么逃出来?”

祝烛星像提起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怪物一般平静道。

“他的巢穴不大,无论他把你藏到何处,我都能找到你。若你实在害怕……”

一条雪白腕足陡然变细断裂, 它轻轻环绕着她的脖颈, 像是一条质感冰凉柔软的项链,贴在她的肌肤上。

“下一次,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江载月摸了摸脖子上冰冰凉凉的项链, 陡然有一种自己脖子上好像盘了一条小蛇一样的奇怪感觉。

“仙人, 要不你下次还是变成手链, 呆在我手腕上吧?”

雪白腕足飘向了她的手腕,他圈着她手腕时,变成了一个质感温润沉厚的白玉手镯。

江载月忍不住上手摸了又摸,最后变细的雪白腕足如同小蛇般轻轻缠住她的指尖。

“玩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