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次没有说什么他记不清之类的话,而是用腕足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还小,不能知道这些。”
江载月有点崩溃,怎么两个世界的大人都喜欢用这种话来搪塞小孩啊?
不对,她才不是小孩!江载月晃了晃脑袋,发现差点被祝烛星的逻辑带歪了。
“仙人,我都十八了,您不会觉得我得入土了才能知道这些事情吧?”
“等你长大,”祝烛星耐心地将她袖子里飘荡的透明小触手一一塞了回去。
“等你的道体,长得和我差不多的时候,就会知道了。在此之前,不必心急。”
那她估计是长不大了。
江载月应了一声,安慰自己,有些事也不一定就要非要知道不可。
万一祝烛星也是个重度妄想症的精神病患者,这些都是他的臆想呢?
“我知道了,仙人。”
江载月回到屋门前,她推开门,做好了见到一地狼藉的准备。
然而屋里的两个人连同原本打乱的饭菜碗碟,薛寒璧咳出的血水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房间的桌椅都恢复到了原本的整洁与位置,连塌的地方都被牢牢实实修补好,她猜到了这么做的人会是谁,却还是惊喜交加地转头问道。
“仙人,是您把房间恢复成原样的吗?佘临青和薛寒璧去哪里了?您把他们都丢出宗门了吗?”
“是我做的,”搭在她头顶的雪白腕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内屈了屈,贴紧了她的头,“我想起来了一点清扫的术法,帮你整理了一下房间。”
“至于那两人,我已经将他们送回去了。他们应该会休息几天,才能彻底清醒过来。”
江载月唏嘘了一下,薛寒璧的身份有异,得到这样的处置也无可厚非,可是佘临青应该是被一顿饭卷进来的,又是没吃饱,又挨了一顿打,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了。